但还好我们刚刚经历过亲密接触,我完全不被影响,十分厚脸皮。
我搂住他的腰,是献殷勤也算是揩油地揉。
吧友都说男人第一次时间短。
我回放着刚刚的英勇战举,心说不愧是我。
我们天赋异禀的人是这样的。
厮混一夜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中午醒来后,我只还有些宿醉后的晕乎,除此以外都很好,但韩楷的身上热得烫人。
我吓得赶紧推他。
“起来起来,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你怎么发烧了?”
韩楷声音很哑:“爱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我说:“别闹,别小瞧发烧,真会把脑袋烧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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