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十多年里,每每在各种时候,或难过、或喜悦,或平淡、或悲观,遇到各种事,我总会在独自一人的时间中,进他的世界里左右翻看,像一位初次作案的小偷,偷偷摸摸地窥视主人的讯息,离开后留下满地的犯罪记录。
他肯定是知道了吧。
手机亮了一下,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前同事发过来的吐槽信息,跟我吐槽生活不易。自从我辞职以后,那个同事总喜欢和我唠嗑闲聊。
他说:“忧桑,苏经理去雍和宫,问我要不要请个香灰手串来,最后含泪支出四百大洋。”
顺带甩了一个聊天记录给我,苏经理发到:“我同学要和女儿求一个,这东西很灵,神乎,我要是去了偷偷给你弄一个?”
同事谄媚地回道:“可以的哇。”
我看着,笑问道:“这东西这么神,她自己怎么不买呢,还给你求一个。”
我不太信牛鬼蛇神,不信佛道儒释,更不信区区一条手串可以改变什么命运。
把早已死去的人尊上神坛,天天小心谨慎地说神会看见,神会庇佑,我从不信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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