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跳楼机前,陈凝还非常感慨地对我说:“你觉得咱们像不像那种,以游乐场为原型的、恐怖电影里的炮灰气氛组?”
“啥意思?”我激动地握着压杆,任由安全员帮我弄防护。
陈凝说:“比如说现在,假如设备忽然从高空坠落的话,往往就是咱俩的位子要完蛋,咱俩一死别人就开始尖叫,这时候主角团就出来了。”
我的兴奋劲一下散了,就像买了棉花糖,还没吃呢忽然下起大雨来了。
安全员的动作也是一僵。
我无语地说:“你非要在这种快乐的时候说这种话吗?”
最后我们安全下来,买了两杯奶昔装模作样地庆祝劫后余生。
玩累了,跟着人群坐在空地上休息。
十五分钟后是以“童话”为主题的花车巡游烟花会,所以现在乌泱泱的人群都坐在入园的广场这儿等着,聚集在入场的空地广场,各自找地方在喷泉附近的台阶坐着,等待最后的高潮到来。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李航求婚成功没有。
我咬着吸管擦着汗,有一搭没一搭地走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