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不答,而是说道“我带你去关良娣与几个良媛那里,你再看看。”

        她很快找了借口,带着粉衣去了关良娣那里以及几个良媛那里。

        走完一趟,萧遥回自己的院子,刚进去,便见着了脸色阴沉的太子。

        她看了太子一眼,瞬间便明白,太子想必是为孙良娣而来,不过她相信,很快太子便顾不上这些了。

        太子见萧遥只是行礼,半个字不提孙良娣,便阴恻恻地说道“太子妃不是一贯守礼么?怎地却也如此善妒?”

        萧遥一脸不解“太子此话何意?”

        “何意?”太子阴沉的目光直视着萧遥,沉声道,

        “孙良娣不过是在招待皇子妃以及皇孙时得了些好,你便嫉妒于她,当场斥责她,让她跪在雪地上,以至于受了凉!孤当真是看错你了,竟善妒如斯!实话说与你罢,孙良娣为人温和灵巧,她不知代替孤招待了多少次三个小皇孙,素来很得小皇孙们喜爱,只怕在小皇孙心中,她才是大伯母。”

        千秀听了这话,当即跪下叫冤枉“太子殿下怎能听信谗言冤枉了太子妃?太子妃并不曾斥责孙良媛,只是说冰面不适合打闹,是孙良娣自己跪下来的。便是她跪下来,太子妃也不曾多说,只说了半句,让她劝一劝两位皇子妃,何错之有?”

        旁边的粉衣与青衣听到太子那锥心之语,也非常恼怒,并十分为萧遥不值,忙也跪下来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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