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话,她房中帐子上以及炭中皆有麝香,料想太子是完全不知道的。

        萧遥闻言劝说太子去陪宋良媛,自己则回了自己的院子。

        当夜无事,次日萧遥醒来,见窗外白莹莹的,便问“昨夜可是下雪了?”

        “是,下了一场雪,不算大。”千秀过来帮萧遥梳头,用告状的语气说道,“太子妃,我说什么来着?孙良娣就不是个好人,她表面是菩萨,内里却十分恶毒。昨儿太子妃不过说了她半句,也不曾斥责,她今儿便装病,说没法子来请安了。”

        萧遥整理发髻的手一顿,问道“孙良娣怎么了?”

        千秀道“她的丫头茴香方才来了一趟,说孙良娣身体不适,怕过了病气给太子妃,今日便不来请安了。”她显然很是生气,“你说她做这一出,是不是要让太子帮她出头?着实歹毒!”

        萧遥说道“好了,不许再说。”顿了顿又道,“依照惯例,赶紧去请太医或是大夫进府看病。”

        吃完早膳之后,萧遥吩咐“青衣守着院子,粉衣与千秀与我去揽菊园。”

        去到孙良娣的揽菊园,萧遥见孙良娣的确病了,脸蛋有些憔悴,嘴唇有些干巴,便在她床边坐下“这是怎么了?可是昨儿打雪仗受了凉?”

        她虽不会跟府中女子斤斤计较尔虞我诈,但也不会承担莫须有的名头。

        孙良娣拿帕子捂住嘴背过去咳了咳,咳完了才转过来,一脸羞愧“兴许是的,是妾不好,劳太子妃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