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达大师叹息一声,口宣佛号,道“贫僧年少时,乃农家子。生身之父,便是佃农,后因荒年,生父生生饿死,贫僧亦被母亲送入佛门。虽多年过去,可生父的面容与精神面貌,贫僧仍记得,正是皆与此画一般无二。”
萧遥道“原来如此。不过,只怕天下佃农与贫苦农民,皆是这副面貌,故此画并非单与大师有缘。”
达通大师道“阿弥陀佛,此画入入我佛门地,又入我眼,便是与我有缘。”又诚恳道,“请施主成全贫僧与此画的缘分。”
萧遥几乎被他的无赖气笑了,不过这正是她今日来的目的,当下沉吟片刻便道“我倒是有所求,只怕大师做不到。”
达通大师马上警惕地看向萧遥,道“若是令兄之事,贫僧也无能为力。”
萧遥沉下俏脸“大师二话不说便拒绝,可见没多少诚意,这交易,不谈也罢。”
达通大师跟萧遥说了这么一会子话,已经彻底清醒了,他看了看四周,最后看向萧遥说道“施主今日来本寺,想必便是为了引贫僧前来的罢。既施主亦有所求,不如直言?”
萧遥见他识穿,便点头“既大师这般说,我便不妨直说了。”说完让千秀到前面去看着,不许人近前,这才低声对达通大师道,“我希望大师对外说我命格贵重,所嫁之人也是出身高贵。”
达通大师听毕,不住地摇头“此乃妄言,恕贫僧不能答应。”
萧遥听了,便站起身“既如此,这交易不谈也罢。”又自言自语道,“这种小事,我随便寻个小庙小观的师父,随便画上一两百两,想必也能办成,何必让出一幅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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