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又试了一次,可仍和上次一般。
他的俊脸沉下来,心中恨得毁天灭地,可是他知道,他不能乱了阵脚,他需要按照原本设计好的走。
于是,他快步走到萧遥跟前,伸出手来。
萧遥瞬间站了起来,伸手做出要扶太子的动作,嘴上道“太子可是喝醉了?”她本打算多跟太子说说话,等待药效发生的,可没想到,太子竟如此迫不及待。
她心中对太子十分反感,故并不打算与他肌肤相亲,因原主曾在春风楼待了十一年,该懂的懂,连如何让男子误认为自己已经办事也懂,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
因此此时,便得转移太子的注意力,继续拖延时间。
太子疾步过来,本来是想发作的,冷不防被萧遥以为是醉酒,顿时有些发愣,不过他很快回神,回神之后马上道“孤不曾喝醉。”说完生怕萧遥又做什么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动作,便吸了吸鼻子,蓦地后退几步,冷冷地道,
“你熏的什么香?便是曾流落在外,由山野村夫养大,可回到建安侯府一年多,也该学些名门闺秀都会的玩意罢?便是不曾学会,起码也该知道用什么香,而不是如今这般,熏的乱七八糟的香。”
萧遥很确定,自己此处虽然加了幻香,但味道淡雅,便是不喜此香,也断不会说出乱七八糟这般的评价,故听到太子这话,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道“熏的只是寻常的香,太子何故无端发火?”
太子瞬间沉下俊脸“夫为妻纲,你胡乱熏香,竟还敢反驳孤?果然是小门小户出身,行事没有体统。”说完一拂袖,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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