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买通了看守囚车的人,悄悄地去见贾礼,他让人在四周守着,自己则和安宁公主审问贾礼,当时是如何和皇帝分开的,为何不跟着皇帝。

        贾礼已经被审问过几次了,再次听到同样的问题,还是那个回答

        “回四殿下和安宁公主,当时刺客很多,都追上了,老奴和方大夫知道,再拖下去,便一个都跑不掉,因此便拼死拦下那些刺客,让皇上先走,之后我们中剑昏迷,便和皇上分开了。”

        四皇子说道“你这番话,便是我信,新皇也不会信。”

        贾礼已经知道太子被拥立为帝,听了这话就道“老奴一句也不曾撒谎,便是新帝来问,老奴也是这个答案。再者,老奴是和方大夫一起的,我们不曾撒谎,新帝明察秋毫,定会相信我们的。”

        安宁公主虽然知道,需要多铺垫再提目的,但担心夜长梦多,便低声说道

        “贾礼,我父皇待你不薄,你难道不想为他报仇么?父皇一定是被新帝害死的,你若记着我父皇的恩德,便该为他报仇。你先告诉四哥,父皇对太子如何?对建安侯府如何?”

        贾礼目光闪了闪,心中剧烈挣扎起来。

        说还是不说呢?

        若四皇子和安宁公主得势,他说出来自然有功,可他们若不得势,他说出来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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