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四下里无人了,这才问张士奇“张士奇,你与朕说一句实话,太子身上的伤势,到底能不能治好?朕是问,太子所有的伤势!”
张士奇再次跪了下来“皇上,臣不敢隐瞒。殿下伤势过重,以臣以及太医院的医术,根本救不了。如今殿下有望醒来以及恢复,是因为太子妃延请了神医,若问太医院,仍旧是没有法子的。那神医既治不好殿下下面的伤,太医院便更不能了。”
皇帝马上怒道“饭桶!你乃太医院院正,却不想连个外头的大夫也不如!太子的伤,尔等务必尽力诊治,需要什么药物,只管取来用,务必治好太子!”
张士奇苦不堪言地跪下磕头,一双眉头皱得似乎要打架了。
皇帝深吸一口气,又问“太子的伤势于子嗣有大碍,这大碍大概是几分?”
听了这话,张士奇的膝盖更软了,嗫嚅道“回、回禀皇上,殿下被伤及要处,以后怕是丧失了男人的能力。”
“什么?”皇帝大受打击,接连后退了几步,最后是撑住明间的桌子才艰难地站稳的。
张士奇瑟瑟发抖,连忙继续磕头“老臣不敢欺瞒皇上,这亦非老臣一人的诊断,是来东宫的几个太医共同诊断得到的共识。”
皇帝半晌没有再说话,又过了半晌,他脚步蹒跚地走进里间。
张士奇见了,一下子软到在地,他坐在地上,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在心里琢磨着如果皇帝要治罪,他该怎么办。
皇帝脸色难看地进入里间,说自己要与太子单独相处一会儿,让萧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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