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听了,眉头微微拢起,问道“沈二的手下愿意说么?若是被威胁,在关键时刻反水,那还不如别找他呢。”

        何老大笑着道“我们人啊,很容易为了利益铤而走险。沈二的这个手下老张头好赌,当年欠下了大笔赌债,找沈二哭诉番,被沈二送回了故乡,这些年,仍旧赌,日子过得很是不顺遂,因此对撇下自己的沈二怀恨在心。”

        萧遥听了,笑着点了点头“如此看来,他倒是真的愿意揭发沈二。”顿又问,“你可是帮那人还了赌债,这本是我的事,到时这笔赌债——”

        何老大笑着摆了摆手“倒也不必由你来负担,因为赌坊是我开的。”

        萧遥听了,站起身拱了拱手“大恩不言谢,以后何老大想来吃我做的菜,但凡能找到我,我绝不推辞。”

        何老大听了,哈哈笑了起来“就等你这句话了,只盼你不要与我捉迷藏,哈哈哈……”

        萧遥也跟着笑了起来“断然不会。”

        次日上午,何老大便带了几个人来到吉祥酒楼。

        萧遥看了看,见有自己见过的向福生,还有个头发花白面容瘦削的老翁,个面容苍老白发苍苍的老妪,以及两个年男子。

        萧遥跟他们聊了起来,重点是跟沈二手下老张头说话,通过谈话,她肯定老张头对沈二是真的怀恨在心,便放了心,又跟老妪说话,得知老妪是沈家当年侍弄花草的徐老头的婆娘,两个年男子是她的儿子,此番前来,也是要指证沈二的,遂起身带他们直奔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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