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娘听了眼睛再次红了,道“说是祸不及出嫁女,可你看这一个个的”她转向萧遥,道,“你祖母被宣进宫里去了,娘要去应对亲戚,委实不得闲,你先好好养着,别胡思乱想。”

        说完不等萧遥答应,急匆匆地出去了。

        萧遥看向春天,又问了一遍先前问过的问题。

        春天道“都收拾走了。碗筷是姑娘吃完了由豆儿收走的,茶水的话,姑娘当时喝完了茶水,壶里没了茶水,负责烧水的葱儿便也将茶杯和茶壶一并拿走了。”

        萧遥回忆了一下,这些事没有破绽,碗筷向来是豆儿收拾的,茶杯茶壶则是葱儿收拾的。

        可她不仅没有因此而放松,心情反而更凝重。

        对她下手的人,很了解她房中的事。

        也不知,会不会再一次对她出手。

        可是,到底有什么事,让这个凶手非得让她在家里倒台之前就杀掉她的呢

        她喉咙不舒服,家里又一片忙乱,根本做不了什么,便倚在床上琢磨有人要杀自己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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