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琳琳怀着孕,本来就不适合出现在这地方,还是为了在其他阔太跟前贬低萧遥才来的,如今见偷鸡不成蚀把米,极有可能帮萧遥招来了客户,哪里还待得下去?很快找个理由地走了。

        坐在车上,她终于将怒气发泄出来,拼命捶打座椅,又将法国空运过来的矿泉水愤怒地砸向前座“该死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助理没作声,心里却憋了一股气。

        这种事,怎么能怪到她身上?

        分明是萧遥从前天才大提琴少女的名声太过响亮,以至于很多阔太都迷信于她。

        陆琳琳砸了东西还不解恨,开始骂那些贵妇人脑子有坑,骂完又表示她们请萧遥等于交智商税。

        助理烦得很,不想理她,可是被逼着发表意见,不得不搜肠刮肚“是啊。那些真正的名流阔太,请不起秦先生和刘凌音等大提琴家,但起码能请其他大提琴名家,可却半点不提这个,反而去请一个十多年不练琴的萧遥,肯定也就是普通阶层。”

        陆琳琳终于满意了。

        萧遥用入门的大提琴练了几日,每日几个钟。

        她发现自己练得很快,没几天,就将原主从前熟悉的曲目重新熟悉起来,拉起来也很顺畅。

        可是,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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