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侍郎在路祭上遇到许瑾,提起平阳侯世子被打一事,忍不住道“这萧大姑娘,着实凶悍泼辣,若成了亲,称一句泼妇也不为过。”

        就算她长得倾国倾城,这性子也没几个男子能消受。

        许瑾一派清高“我与她再无干系,你不必跟我提起她。”

        他当日被萧遥抽一顿,虽然没有叫疼,可是那种深入灵魂的痛楚,他到此刻都还记得,若不小心梦见,往往能被吓醒,所以他半个字都不想提萧遥这样胸无半点墨的凶悍女子。

        周侍郎听了,识趣地转移了话题“乡试在即,准备得如何了?”

        许瑾道“有些心得,但天下才子太多,一切还未可知。”

        周侍郎见他说得谦虚,可脸上却带着自信之色,便知道他应该是胸有成竹,于是夸赞了几句,见其他人家撤了路祭,便跟许瑾告辞回家。

        许瑾回到家中,由着若卿上前侍候自己换衫。

        若卿正是许瑾当初死活要赎回来的教坊司女子,因许瑾未曾成亲,因此没有名分,只是做个红袖添香的丫头,不过虽然没有抬姨娘,但该干的都干了,平素里跟许瑾,好似夫妻一般。

        此刻帮许瑾换了衣服,若卿一边打量许瑾的神色一边问道“今儿一切还顺利罢?你去了将军府,可有人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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