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凝视着萧遥:“不会了。”他如今的奢望,是与她一处相处,别的,都可以放在一旁。

        萧遥见他一直露出浓浓的哀容,仿佛遇到了十分痛苦的事,有心开个玩笑,于是看看杨越的俊脸,又看看他身上的银针,长长地叹息一声:“你看起来是个活脱脱的神采飞扬小郎君,只怕无人得知,你身体亏透了,端的外强中干。”

        杨越一下子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萧遥。

        他,外强中干?

        和萧遥的目光在空中纠缠片刻,杨越羞愤欲死地道:“我、我只是因为受伤,等滋补好了身体便好了,断不会、断不会外强中干。”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词的。

        萧遥点点头:“那就好好养着。”

        当晚,在萧遥无声的催促下,杨越吃撑了——被她看着,他说不出半个“不”字,只得乖乖吃。

        由于吃得太撑,在其他人都睡下时,杨越不得不坐在厅中,抹黑看月光——他是想看书写字或是做点别的什么的,但是萧遥说,养伤期间不要做任何耗费心力的事,因此他只能赏月。

        萧遥忙完了想到杨越还没睡,便也去客厅陪坐,坐着聊了一阵,听到四周万籁俱寂,不由得都住了嘴,静静地听四周的宁静,赏这难得的静谧。

        赏了一会儿,萧遥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偏了,开始琢磨如此绣出两面不同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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