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夫人和方大太太听毕,一时愣住了,见秦越当即就要出门,忙一边一个拉住他。

        秦越看向两人:“怎么,外祖母和大舅母不是很急的么?何故拦我?”

        方老夫人目光有些闪烁,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了。当时你大舅跟着去的,他年轻不知事,又见其他人都拿赈灾银,他不拿反倒不合群,这才拿了的。这不是什么大事,你是皇上的宠臣,简在帝心,不如你进宫去,跟皇上求求情?”

        萧遥听到这里,顿时叹为观止,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怒容。

        那些受灾的老百姓已经够惨了,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不得不卖儿鬻女,更有许多被活生生冻死的,可是在方老夫人嘴里,竟“不是什么大事”,真是岂有此理。

        萧遥越想越气,当即站起身:“赈灾银那是许多老百姓的救命钱,动了该凌迟处死才是,什么叫‘不是什么大事?’”

        方老夫人和方大太太脸上同时色变,喝道:“你胡诌什么?/不许你诅咒人!”

        萧遥冷冷地看向她们:“你们拿了足足30万两赈灾的银子,居然还有脸来求情,在想什么?是不是因为受冻挨饿的不是你们,所以你们就可以随便贪?今日这事,国公爷不许进宫,更不许求情。”

        方老夫人和方大太太脸上怒意勃发,目光死死地盯着萧遥,指向萧遥的手不住地抖。

        秦越赶在她们开口骂萧遥前开口:“阿遥说的,就是我想说的。若外祖父或是大舅父当真贪了30万两赈灾的银子,那么我绝不会帮忙。如果外祖母和大舅母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此事,我劝你们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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