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上前道“皇上,先前有件事,臣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瞒了皇上,犯了欺君之罪,请皇上恕罪。”
皇帝愕然“什么欺君之罪”说完脑海里闪过不好的猜想难不成秦越先前拿回来的证据有假
如此想着,心中凛然。
秦越连忙将事情一一道来萧遥是他的原配发妻,只因嫁进来时他昏迷,之后又被逼得离了侯府,以至于萧遥不识他,他亦不识萧遥,还是萧遥知道他是安宁侯府世子并说破,他才知道,两人是夫妻
皇帝听着这匪夷所思的事,很是吃惊,吃惊过后,想到秦越当初的确昏迷不醒,他的发妻似乎在秦越醒过来之前,便被说死在城外的道观了,便点了点头感慨道
“卿此事委实离奇,不过也情有可原。这也说明,你与萧大家有缘,纵使分隔天南地北,最后还能相见并夫妻团聚。”他说到最后,含笑看向萧遥。
他还是想得到萧遥的,可是萧遥是臣妻,他还未亲政,绝不能落下个夺臣妻的名头,再加上之前对萧遥流露出过那么几分意思,此时必须表明他对臣子的妻子并无他意。
萧遥和秦越连忙谢过皇帝不治罪之恩,随后秦越又说出萧遥饱受侯府逼迫之苦,故原本已经断了与他和好的心,他不愿夫妻分离,所以一直试图感化她,在感化她之前,不敢对外人说出她的身份,怕她最终不愿回头却被侯府强迫着带回去的种种顾虑。
皇帝听了,心里有些感慨。
若论对萧姑娘真心,自己是远不如秦越的,难怪萧姑娘的缘分落在秦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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