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鲁门的脸几乎滴出水来:“奚昭先生,你刚才去了哪里?”

        奚昭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说道:“我去完洗手间后,烟瘾发作,到车里抽了根烟。”说到这里诧异地看向杜鲁门,“难道杜鲁门先生这样劳师动众是在找我?”

        杜鲁门觉得,奚昭漫不经心地把玩打火机的动作,是在嘲讽自己,当下冷冷地问:“奚昭先生说去抽烟,可有人证?”

        奚昭瞬间沉下俊脸:“我倒不知,我什么时候变成犯人了。杜鲁门先生,你审犯人的瘾发作,回去找人审去,我可不奉陪。”

        杜鲁门气疯了,又听到奚昭这讥讽的话,更是理智全失,当下就要要求奚昭必须说。

        乔治眼疾手快忙拉住他,然后对奚昭说道:“这里发生了两起遗憾的事,想来是有人故意设计的,我们作为主办方,必须查明真相,给大家一个交代。所以,拜托奚昭先生帮个忙。”

        奚昭见乔治态度不错,这才缓和了脸色,道:“这可真是遗憾啊。我出去抽烟,贵府上有几个下人看到了的,还有守门的人也见了。”

        杜鲁门听到这话,更是几乎要吐血。

        乔治死死拉住快发疯的杜鲁门,马上命人去查问,随后为了表示没有针对奚昭的意思,又拿着册子挨个去问在座的社会名流。

        很快乔治派出去的人便回来,表示门人和几个下人都承认,的确看到奚昭出去了,在车上待了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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