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谋算过萧长生家的肉的人家,纷纷点头附和:“是这么个道理。”

        那些可怜萧长生的,听到萧大伯夫妇说是教萧长生,口气顿时都软了下来:“教归教,可不能打孩子的脸啊。”

        萧大伯叹了口气,说道:“我是怕,我们不教,长生走了萧遥的后路啊。”

        众人听了,想起萧遥,纷纷叹息,又点头:“的确该好好教。”

        “可不是么。从前大家都说,萧遥生得那样好,将来一准会有出息,可是竟被送去劳改了。倒是周莹莹,说是那孩子只有一张嘴,可人家那张嘴厉害啊,都能去镇上当干部了!”

        “是啊是啊,这人的运气和命运,真是奇妙。当初村里一致看好的犯事了,不看好的倒有出息了。幸亏周青青跟萧遥不一样,还是有出息,听说还要去当大学生呢。”

        萧长生听见众人指鹿为马,还贬低自己的姐姐,马上大声道:“我姐姐才没有犯事,她很有出息。她能给我寄来那么多肉,全生产队都比不上她!”

        马上就有偷不到肉的人家阴阳怪气起来:“你可莫说这个。一个年轻女娃娃有那么多肉,谁知道来路正不正呢?没准她在宁古塔仗着好看,勾搭上哪个领导,才有这么多肉寄回来呢。”

        萧长生是村里孩子,已经听懂这些荤话了,顿时大怒,扑了过去:“你胡说——”

        身体却被萧大伯给拉住,萧大伯将他的手拧在身后,骂道:“你再打人,我就吊你上树,吊足你一晚。你爹妈走得早,我必须管你!”

        村里人忙打圆场:“算了算了,天黑了,天时又冷,大家还是早些回去做饭吃吧。”又纷纷招呼众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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