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冷冷地说道:“姐姐,我知道你的,你不用说那么多。”说完到舞池旁生闷气,顺便等萧遥的下一支舞。
萧遥与钱行至在舞池中跳舞时,忽听钱行至低笑道:“我看了好一会儿眉眼官司,向来宋先生很是喜欢你罢。”
萧遥抬头,看到钱先生目光里志在必得的掠夺以及隐隐的不以为然,笑了笑,反唇相讥:“钱先生既看出眉眼官司,想来一直在注意着我罢?我是不是可以猜测,钱先生也很喜欢我?”
钱行至笑了笑,磁性的声音响起:“牙尖嘴利。”声音沉沉中又带着几分笑意,仿佛调情似的。
萧遥也跟着笑了笑:“我开玩笑的,谁不知道钱先生苦恋周太太呢。”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我有时总觉得不解,我比周太太貌美,比她年轻,为何我看上的男人,一个个的都喜欢她呢。”
她说到这里,微微侧头,美眸看着钱行至,仿佛娇嗔似的:“是不是在男人眼中,女人美还不够,需要有个有趣的灵魂,以及直击人心的才华?”
钱行至笑了起来:“你从何处听到如此稀奇古怪的说法的?对我们男人来说,女子自然是拥有美貌最为吸引人。”
萧遥含笑点头,心中不得不感叹,这钱行至是个道行高深的老狐狸,不是那么容易露出真正的情绪的。
在这宴会中,他唯一让人看见他内心的,就是看着何亦欢与周舫滑入舞池的那一刹那。
这样的人,催眠是必定不行的,只能与他慢慢周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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