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床上坐起身,环顾起了黑暗的四周。

        我将手伸向了习惯的床边,打开了床头灯。

        周围的景sE稍微清晰了点,我下了床,走到门旁打开了日光灯。

        「?」

        在我将视线转回床边时,我看见了在我的床沿旁有一张椅子,椅子上还放着一个装了一半水的水桶。

        「真奇怪……」

        我看见我原本的枕头放在我的床脚,而我的枕头则换成了一条裹着毛巾的冰枕。

        我只记得小时候发烧的时候,才有用过冰枕的。

        长大後几乎不怎麽用了,而且我妈和我妹有这麽关心我过吗?

        思索了脑中的记忆,感冒的时候我妹只对着我说过「活该!」

        妈则是抛下了发烧的我去上班,只丢给我一包成药叫我吃药睡觉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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