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对红旗军的了解加深,他发现东家苏宁一直对书人和军中将领有些若有若的防备,不光明明白白的军中设立监军制度,现红旗军治下的基层还被苏宁培养的书人占领了,这些书人张口闭口都是东家苏宁,讨论和尊崇的再也不是至圣先师孔圣人。
尤其是这次胡惟庸因为“办事不利”,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被东家丢弃了淮河北岸的颍州,这让胡惟庸每日都生活煎熬之中。
不敢自作主张跑回来的胡惟庸,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给李善长写信,拜托他东家苏宁的面前说说好话,可是李善长用了很多的方法都法改变东家的决定,李善长意识到胡惟庸一定是惹恼了东家苏宁。
“东家,一路辛苦!”
“呵呵,辛苦的是善长你啊!
操持咱们红旗军所有的后勤,才能让本座忧虑的同蒙元大军战斗。
所以,你李善长是我们红旗军的头号功臣。”
“东家,属下实不敢当。
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金戈铁马的红旗军有一种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护卫着苏宁和红旗军将领的家卷一路从码头方向进了集庆城,看着沿路集庆百姓的跪迎,苏宁看了看身后马车上掀开车帘的刘氏,然后和刘氏言的相视而笑,两人都很享受这一刻的人生至高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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