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为何?”

        “郭先生,不瞒你说,我们家东家惧内是出了名的。

        如果我们家夫人不点头,东家是不可能纳妾的。”

        “啊?竟然还有此事?”

        “是啊!想必郭先生也知道。

        我家东家本是祖籍山东,就是因为家里突遭蒙元迫害,这才仅剩东家和夫人两人。

        然后东家和夫人亢俪情深,一路历经千难万险,这才到了除州城定居下来。”

        “所以,东家和夫人的感情,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够想象的。”

        “原来如此,难道我家女儿就没有机会了吗?”

        “这......”看着眼前的金饼,胡惟庸真的有些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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