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先生,苏宁就是一条毒蛇,毒蛇是永远不会对农夫感恩的。”跟了闫先生这么多年深知闫先生的多疑,他信立刻顺着闫先生的心思说道。

        “哼哼!其实我这个农夫也是一个捕蛇高手,就算他是最毒的细麟太攀蛇,也休想摆脱我的五指山。”听到他信的农夫与蛇的比喻,闫先生自信满满的看向自己的右手。

        “闫先生,要不要我派人到意大利盯着他们?”看到闫先生如此的自信自得,他信立刻对闫先生提议说道。

        “不需要!就让他好好的放松一下,毕竟他的好日子也不多了。”此时的闫先生已经对苏宁失去了耐心,准备等到苏宁从欧洲回来后就出手解决了他。

        “是!闫先生。”听到闫先生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信立刻就是心里一紧。

        “还有,明天是我妻子的祭日,你给我准备一辆车,我要去给我妻子扫墓。”

        “是!闫先生。”他信知道闫先生每年都会这一天,一个人前往墓地给他的妻子扫墓。

        说起闫先生的结发妻子皖塔克琳,也算是泰国的一个非常传奇的人物,因为皖塔克琳的家族泰国有一定的地位,和刚从弯弯来泰国的穷小子闫先生结婚之后,就是一直扶持闫先生一步步泰国做强做大,所以闫先生对于妻子皖塔克琳的感情是常人难以理解的。

        第二天,闫先生很早就已经起床了,然后先是仔细的洗漱一番之后,接着就是换上了最贴身的衣服,因为他想以最好的一面和自己的妻子见面,接着一个人开着他信准备的豪车前往了曼谷郊区的墓地。

        拿着一捧妻子生前最喜欢的鲜花,闫先生一步接着一步的来到了妻子墓碑前,气喘吁吁的闫先生突然感觉自己真的老了,然后苦笑的把鲜花放妻子的墓碑之前,深情的看着墓碑上妻子皖塔克琳的照片。

        “皖塔克琳,我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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