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

        这个稀奇的称呼让夏雪域的眼皮跳了一下,脸上的轻蔑与厌恶更是毫不掩饰。

        “她的品味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单调。”她的声音居高临下,带着森然的审判。

        这下纪延泽彻底无话可说了。X小姐的母亲明显不喜欢他,也是,人家nV儿金枝玉叶,已经有了一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夫,他算什麽?包养的男明星?上不了台面的小情人?

        纪延泽垂头丧气,脸sE黯淡,并拢双腿老实坐着,不敢吭声。

        他不会应对这种情况,也从没想像过会遇到这种情况。夏雪域光是坐在那里就有一种咄咄b人的气势,这让他想到第一次见X小姐时,她气急败坏地叫林维亚把他扔海里喂鲨鱼,如果他哪里表现得不好,他相信眼前的这个nV人一样也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扔进荒山野岭。

        汽车上了高速,车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纪延泽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前面坐的两个人,驾驶座上的是一个年纪看起来有六十多岁的司机,黑白夹杂的平头,面相谈不上凶狠,但也绝非友善;副驾驶就是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自从上了车就没说过话。纪延泽注意到他的手,皮肤很黑而且粗糙,绝不是一个文职人员的手,再加上他的T格,一看就惹不起。

        保镖吗?但为啥要戴面具?好奇怪啊。

        纪延泽也不敢问,假装没看到。夏雪域这时候已经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她支着额头,靠着窗户闭目养神,纪延泽坐她旁边,嘴巴闭得像蚌壳一样紧,生怕说错一句话触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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