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然后邝夫人再赏我几个耳光?”
雍月抿着烟,轻轻吐息在邝聿燃面前。
是清甜薄荷味。
昨天,他cH0U完了她剩下的那包,一模一样的味道。
邝聿燃喉头轻滚。
“她查不到。”
雍月似笑非笑,说他领带乱了,得调整下,实际上垫脚抓住他的衣领,手背剐蹭过他的喉结。
声音极轻,“可我们这算什么呢?”
她手指顺着x膛朝下,轻轻g了g他的皮带。
“妹妹给哥哥当情妇,新闻都不敢这么写。”
惊世骇俗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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