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楚白秋动不了我,也动不了顾北知,但是拿捏一个梁望,对他而言简直轻而易举。

        我能保得住梁望吗?就我现在的这些力量,隐秘而无声的......我不自觉又在敲击车窗,这是我思考时候下意识的动作。

        梁望却没给我想那么多的机会。

        他做了他这十八年以来最大胆的一件事。

        我被梁望解开安全带,放倒座位将身按倒的时候还没回过神来。这小孩儿骨骼秀气,但是肌r0U匀称,不知道是不是在大山里经常走山路做农活,按住我的双臂简直有千钧之力。

        我挣扎了好几次,愣是没从座位上成功弹起来。

        “梁望,你别乱来。”我sE厉内荏的威胁:“别随便乱碰我,代价你付不起。”

        他却撑在我上方,咬着嘴唇,x膛剧烈起伏,直gg的看着我,耳根子又逐渐红透。俯得很低,一副想亲我又不敢亲的样子,也不敢直接接上我的目光,垂着眼睛委屈巴巴的样子像一只漂亮的小土狗。

        “裴总......”他哼哼唧唧的在我x前拱了拱,掐着我手腕的手犹如钢浇铁铸,两腿也牢牢按着我。然而就到了这个地步了,他甚至还是不敢来亲我哪怕一下。

        我感到有点绝望。被他按在座位上并没有什么,真正令我绝望的是,他什么还没做,仅仅只是小狗一样在我襟前拱了拱,我就已经动摇了。

        我没办法。他那双眼睛是我的Six,看不得碰不得想不得,一想就心尖密密麻麻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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