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样还是不对。
这种事情还是得两个相爱的人做才可以,刚刚白琉晖也已经说得很清楚,自己并不能无视白琉晖意愿强行标记他。
其实在白琉晖再次明确拒绝他时,他就已经后悔并不想让白琉晖喝下那杯水了,然而还没等他想到好的说辞拿回那杯有问题的水,白琉晖就已经喝了下去。
事情发展到现在实在是有些麻烦,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给宁璞初发了个地址,让他现在带着抑制剂过来。
接着他便拉开了门。
“咚!”
一道重物撞击肉体的声音。
卞昭脑子“嗡”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额角流了下来,糊住了他的视线。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眼前只剩下白琉晖拿着烟灰缸的朦胧的身影。
白琉晖喘着气,顺手把烟灰缸扔到了一边,他磨蹭着上前,伸腿踢了踢地上昏迷的人。
见对方是真的晕了过去,白琉晖才轻轻松了口气,他又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臂,刺痛让他的意识更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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