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逃走哪怕一只,萨鲁曼就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甘道夫皱着眉起身,举起法杖似乎准备支援。
“它们一只都跑不掉,”阿拉贡朝天空举起了他手上的长剑,大声吟唱道:“一切皆为梦,此乃余韵之花!”
嗤嗡
佛罗多只觉得眼前忽然白了一瞬,接着,便有一道难以形容颜色的剑痕穿透了那片白,然后划过天空中的鸟群。
那道剑痕分明只波及了不到十分之一的鸟群,但所有的乌鸦全部当场僵住,而后像石头一样纷纷坠落。
呃花和鸟是对应在这里的吗?
“圣剑纳熙尔Narsi,重铸之后的首次出鞘竟然是为了斩杀克拉班。”甘道夫摇着头说道。
“它已经不叫纳熙尔了,巫师,”阿拉贡耍了两朵剑花:“我给它起名叫做安都瑞尔Anduri,意为西方之炎。”
有印象,佛罗多点头。
在离开瑞戴尔时,那位暮星公主郑重其事的将一把剑交给了阿拉贡,但当时还不知道它就是当初斩下索伦手指的圣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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