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当然也痛,可这种疼痛让他更加兴奋。雪白的股间随着动作溢出丝丝缕缕的淡红液体,这是最好的催情药,激发出他所有残忍的欲望。
宋渊脱掉尤涘身上唯一一件衣服,扯下领带把他双手擒到身后捆住。
尤涘忍着痛回头,眼眶通红地叫嚣:
“你他妈才骚呢!有种你放开我,老子操得你叫爸爸!”
宋渊轻嗤一声。
“不仅骚还蠢,怪不得送上门给男人操。”
他伸手探到尤涘两腿之间。少年的阴茎因为疼痛软软垂着,落到男人手里被轻轻拨弄几下,有了复苏的迹象。
未使用过的阴茎还是干净的肉粉色,勃起之后变成一根粗粗的肉柱。宋渊用指尖划过上面的马眼,少年猝不及防泄出一声轻吟。
尤涘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嘴硬道:
“现在讨好我也晚了,别以为我会轻易原谅你!”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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