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的语气温和,动作也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是尤涘清清楚楚感受到了,平静背后的汹涌。
宋渊随意翻开一本卷子,一页一页往后翻。每页都高度符合一个好学生的标准,工整的字迹,完美的答案。
“哗啦哗啦”的翻页声在尤涘耳朵里放大了百倍,震得他心惊肉跳。他想跑、想抵赖、甚至跪下认错,却没出息地腿软,屁股粘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尤涘在心里怒骂自己八百遍,最后拼命祈祷男人会嫌午休太短,把惩罚留到晚上。只要躲过中午,晚上他一定能想出办法。
少年脑内疯狂运转,表面一声不吭,既像乖顺的服从,又像沉默的抗拒。
时间充裕,宋渊并不急着调教他,反而更想知道:
“你在我旁边做作业,是怎么抄到的?”
尤涘小心瞥了他一眼,估计宋渊暂时没有发难的意思,磕磕巴巴回答道:
“我没抄,都是背下来的。每科都是这样,背答案写的。先演算再默写答案,草稿纸是乱写的,好故意装给你看,卷子上是对的,写的答案。错的是故意写错的,我没想全对,后面懒得错,全写对了。”
尤涘想多拖延点时间,一段话说得颠三倒四、翻来覆去。可他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越多,暴露的越多。宋渊本来只好奇他怎么抄的,现在得知他费尽心机反抗自己,瞬间怒气翻倍。
“你宁可花大把时间背答案,也不愿意听我的话认真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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