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达令母子居住的山洞后,木递给舒思一个果子,舒思接过,大口大口地吃了。

        见状,木忽然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他去而复返,带来了大半只猎物。

        他将猎物架在火上炙烤,等烤得四成熟后切下一个大蹄子递给舒思。

        看着那筋皮发白的蹄髈,还有带血的骨头,舒思艰难咽了口唾沫,将蹄子推了回去。

        二人你来我往,折腾了半响后木才理解过来,她不喜欢吃不熟的肉。

        木没办法理解眼前人的习惯,随后想想,何止是习惯,眼前人从头到脚都是一团迷雾。

        她出现的突兀,既不会他们的语言,又长得与他们不太相像,似乎,不是附近部落的,而是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

        舒思被盯视得有些不自在,正欲挪位,烤熟的蹄髈递了上来。

        她有些犹豫地伸手接过,呐呐道:“谢谢!”

        闻言,木回以微笑,显然是理解了她话里的意思。

        她经常在他帮助她后说“谢谢”二字,想来,这两个字是她所在的部落里表达感谢的说辞。

        很快,木将剩下的肉分成三份,按大小排列,大的给他自己,中的给达令母亲,小的给达令。

        达令母子都露出感激的神色,笑着同木说了些什么,舒思想,那应该是他们这个部落表达感谢的话。

        她低头咬着蹄髈,竖着耳朵认真听着三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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