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喜欢一件东西,就会特别痴迷,热烈,哪怕是打你,都绝不会放手,直到你渐渐厌倦,你喜新厌旧,偏执,不讲理,喜欢逃避责任”。李知止抚摸着他,像春风般温柔,害怕的同时又是执意的坚定,“哥,害怕你,害怕你讨厌我,害怕你远离我,害怕你不认我,害怕失去你”。

        哥俩的坦白,对话,都很笨拙,支支吾吾,磕磕绊绊,拙劣又无措,明明是亲人,明明是兄弟,明明是至亲,彼此表达爱意确不如一个孩童大大方方的说我爱你。

        “哥,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离不开的人是我,你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依赖你,你知道我第一次发现对你的感情是多么开心吗?你知道我第一次意淫你射出来的时候,我是多么满足吗”。李知行直起身,对着那个不安的人,轻轻的咬了一口,“其实我第一次上你的时候,我很害怕,害怕你醒过来恶我,远离我,但我又好兴奋啊!你知道你的味道有多么销魂,令我痴迷”。

        他的眼神渐渐疯起来,呼吸粗重,重重的喷洒那细嫩脆弱的脖颈处,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紧紧缠绕着,“哥,想起你被我操的时候,我鸡巴硬了”。

        李知止红着眼睛,颤抖着眼皮,向那处看,裆部鼓起一个大包来。

        “所以说,哥你不要害怕,害怕的人是我,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但哥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偏执,不讲理,我看见你对别人笑,我就想在那个人面前扒光你的衣服,敞开你的双腿,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到哭,但我又舍不得,舍不得你那样狼狈,又嫉妒,嫉妒他为什么要看你想把那双眼睛挖下来喂狗”。

        俩人鼻尖抵着鼻尖,李知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那双充满眼泪的眼睛,几不可闻的叹一口气,“要是世界上只有我们俩个就好了,我一定要把你狠狠的欺负到哭不出来。

        “哥,你怕我吗”?李知行捏住他的后颈道。

        李知止闭着眼睛,轻轻的哆嗦,害怕感是必然存在的,但更多的是心疼,不敢想,童年的阴影对他的伤害到底有多深,想过出生于那种家庭的孩子,精神多少都会有点不正常,但现在更多的是疼,倘若李知行是疯子,那么他自己就是变态。

        爱到极致就是变态,爱到发狂就是疯子。

        “哥,你怎么不说话”,李知行手上的力道大了几分,“我说过,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能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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