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市上也看不到任何行人,来来往往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一向宗的信徒,另一种是他们抓来的民夫。
突然杜飞和小幡听到自己身后有人一声惨叫!他们转身一看,原来是一个中年民夫被人一棍打翻在地,顿时晕了过去,血流了一地。
打人的是一个年仅十五六岁的一向宗信徒,他稚嫩的脸上却是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还不停地用手中的铁棍捅着地上民夫:“喂!别装死!要是在偷懒我打得更狠!”
“别白费功夫了!”此时一个年长的一向宗信徒走了过来,说出了一句让杜飞二人惊骇万分的话来:“我们四区的厨房已经没肉了,快给他们送去!”说罢他身后的几个膀大腰圆的一向宗的信徒七手八脚的将那个尚在昏迷的民夫抬走了。
难怪街上的尸体都没了那?杜飞擦擦额头的汗心里一阵发凉:这些家伙真是活生生的畜生啊!
那个年幼的一向宗信徒似乎很不满意:“那是我们一区的民夫,凭什么肉让你们吃了?我回去怎么交代?”
“少废话!你已经把他打倒在地上,就算是东西掉在了地上!我们捡起来吃了,有什么不妥?”那个年长的一向宗信徒讨论的时候似乎完全忘却了他们在谈论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这是跟我们一区的作对喽?”那个年幼的信徒毕竟是年纪小没见过什么事面,一会儿就涨红了脸。
但此时只见另一伙人丝毫没有理会他说的话,抬着那个脑袋正在流血的民夫扬长而去。
杜飞见状,连忙把那个正在大声叫骂的年轻信徒拉到一旁:“兄弟!我们也是一区的!今天刚从哨营那边调过来,咱们的番主那?”
只见那个年轻的信徒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事件中回过神来:“妈的!那些四区的渣滓!简直就是我们一向宗的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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