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老伯一愣,想起自个最近时常后脑勺疼得两眼发花,觉得这后生说得也有道理:若是他倒下了,谁来养活一家老小?谁来供儿子读书?

        借这个机会去医馆看看,也好。若是他自己身体有毛病,他也不会赖人家小书生。

        于是半推半就,赖老伯答应去医馆看看。

        赖宏捡起地上的蔬果,挑起扁担箩筐,经过姜羡余身边时,停下脚步道了一声谢。

        姜羡余看着赖宏被扁担压弯背脊、走得踉跄的背影,转头同谢承对视了一眼。

        这赖宏,看来还没有烂到骨子里。

        曾经,姜羡余天真的以为这世界非黑即白,后来才渐渐明白人心复杂,一时好不代表一世善,一时坏也不代表一生恶。可以说,人这一生,难以单纯用好坏二字来评判。

        他只希望,赖宏是真的浪子回头,懂得了体贴家人,尊重他人。

        谢承看出姜羡余的意思,心中无奈叹息:少年其实不爱记仇,像赖宏这样的人,只要有一点改过自新的苗头,少年都不会同对方再计较。

        便是前世的任逍遥那般欺骗他,如今再见,谢承也没有从姜羡余眼中看到恨意。

        他不明白,少年为何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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