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傍晚的冷风肆无忌惮地刮着,刮的手指头僵冷,整条小路上只有她一个人,南樱不知怎么的,眼底蓄起了一层泪雾,但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
每年都是这样。
如果她的爸爸妈妈都还在,她绝对不可能这样。
这村里前后的店很少,就更别提旅店了,正当南樱烦躁到极点时,前面传来一阵滚轮碾过砂石的声音。
一抬头,下一秒,微微愣住。
贺君持单手提着只行李箱,微低着头在看手机,估计是在导航。
黑色发丝耷在额前,鼻梁高挺,许是天气太冷,他身上穿着件及膝的黑色羽绒服,衬得他的肤色更为冷白了不少。
气质淡漠骄矜。
南樱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
许是有所感应,贺君持抬了下眼,茫茫白雾中他眼睛一亮,似乎笑了下,而后放开行李箱大步走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