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魔儿子在李正手中攥着,姘头被李正踩在脚下,她脸上却丝毫惊慌也无。
“你着什么急,血巢宫中大乱,我尚且踏实如此,你堂堂一个男修,又何必这般失态。”
“由不得我急,杜鹃泣血箭七日必死,这已经是第七日了,你再要拿搪,我要你全家死绝。”
张若柳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看你那副要吃人的样子,你且随我来。”
她红裙一甩,向远处血遁而去。
李正捏着张小符踩着符东升,沉声道,“放逐之地的弟子们听着,好生在这里等着,谁敢跟来,我要他得命。”
话毕,也施展自家遁法,跟了上去。
血娘子一直遁到一处极险之峰,挥手画出一道血红结界,负手而立道,“将她抱进来,我立刻为她取箭。”
玄衣思忖片刻,伸手从自家袖口出取下一根银针,约摸有筷子长短,小拇指粗细;用针对准张小符的后心,“噗”的一声,捅了进去。
“血前辈,你最好不要耍花招,我这神针与你那血箭相似,不伤修士法身,专伤修士神魂;倘若你敢留后手,我便要了张小符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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