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电海螺,彩衣班的小戏子们,居然也都跑到了一线施工现场,只听一阵节奏明快,朗朗上口的号子声,如大合唱般反复唱喝。

        彩衣班有人喊:“庄户们砌冰墙啊!”

        众接:“嗨呀嗨呀嗨!”

        领:“垒起咱们的冰哟!”

        众:“嗨呀嗨呀嗨!”

        高高的冰墙垒得极快,有节奏地进行,一旦有大块的冰滑落或摆不上去,领号人马上大声喊号,众人一齐加大力度,彼此协调,可攻难克艰容易很多倍,士气大受鼓舞。

        “阿音,这个真得要记头等功。开春后沿着冰墙垒砌最外层的石头水泥外墙,咱清风晓月就有了三环保障,从外几乎坚不可摧。进来过冬的牲畜,也不用担心被野兽袭击,可以省出很多人去棉纺厂,甚至一些冬耕劳作。”

        沈音沐点头,就连坚决不肯做工的‘野’胡们,为了给部落里的老人挣条棉被或棉衣,也都出来帮着砌冰墙了,“妻主,腊祭围猎还是放胡人们出去,有雕鹰在上空看着,倒也不怕。”

        腊祭的一系列活动,听起来麻烦的要命,但雁洛兮明白这是为来年祈求风调雨顺的重大宗教活动。自己喜不喜欢不重要,这里的人信!就能安定住人心,自然不能放过。

        尤其对于来寄居的胡人。很多纯游牧部落,就是一心只想猫冬,甚至观察着,是不是每年冬天都可以如此?!其实对于雁洛兮,这也是一种新尝试,草原民族是赶不完,杀不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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