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移驾冬宫洛阳,去贺春啦!”

        沈音沐沉声,心情糟到了极点。雁洛兮赶紧安慰他:“阿音,莫自责,陛下的所作所为与你无关。皇父还留在宫中坐镇,沈舅母也在调集兵马,应该很快就南征平匪啦。”

        “很快不行,要马上!温贼屯兵陈州,每日都在杀人为食,如此恶魔,待到春日冰化,陈州百姓恐已尽数死光!”沈音沐捂着胸口,心如刀割。

        雁洛兮迅速冷静,沉声道:“如今局面,咱们只能先帮舅母扼守住河套的咽喉要地,让她没有后顾之忧。漠北三城有了足够的盐糖,已经没有了要战的锐气。而大单于业已颓老,坐拥漠南正中,派孙辽去送些沼气罐,给足够的利益拉拢。

        朝廷的西部军没有御令,恐不敢擅动。我庄所有护卫队,分路出征,开始剿匪,增兵抢马。六月,我带队出征,剿灭威胁关中的党项部,和西勒的突厥部。”

        河套的咽喉要地除了玉边城对着王庭。榆林在更西部,多险山峻岭,朝廷虽有卫所,也有驻军以拱卫关中。但多年积弊,克扣军饷,到底战力如何?实难估量。

        若真想入侵河套,此片区域乃必争之地。实则,每年早已战事不断,此地条件恶劣,黄土风沙,流窜的马贼、胡人作乱不断,若派大军,路途又艰辛无比。本地驻军多年未有捷报。

        这一次,沈音沐彻底没了儿女情长,说道:“妻主,放手去做。我马上统一安排四庄,一定保证粮草,武器,后备所需。”

        雁洛兮抬手轻抚他的脸,笑道:“淳儿,去吧阿爹和舒阿父请过来,我懒得动。阿爹是军事天才,今后女人们都出去了,就由阿爹来统帅庄勇,保护大家的安全。

        你全面管理,资源调动。建设、研发、耕种、贸易等,一项都不能停,还要抓紧。恐怕未来几年都太平不了,我们需要足够的粮食,新型武器,药材……这些就都靠你了。”

        “妻主~放心。”沈音沐起身去凤歌的院子请人。

        而此时,大妞的营队,已经进入到榆林周边的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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