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臣潇家的房子是十几年前自建的三层小楼房,没什么造型,外墙只涂了简单的白漆,家里装修更是简单,一楼是水泥地,二三楼才铺地板。
汪臣潇和袁雪还没睡,就为了等周礼他们。
夜深人静,汪臣潇把几人迎进屋。
“路是不是不好开?外面一直在修公路。”
公路看样子要一直修到这,周礼问:“你家能轮上拆迁?”
“嗐,这种好事还是别想了,通了公路后最多就是我们村出行方便了。”汪臣潇又道,“今天太晚了,要不你们就在我家睡?我镇上也给你们订了房间,随你们住哪。”
林温说好今晚和袁雪同床,周礼一直把车开到这,是为了将人送来。原本他和肖邦要去住镇上的宾馆,但进出村子的那段路实在难开,现在又已经十点多,周礼也懒得再折腾。
几人一道上楼,林温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周礼走在她身后,从袋子里抽出一瓶矿泉水。
周礼直接拧开喝了,林温回头看了眼,继续往上走。
林温跟着袁雪进房,房门一关,袁雪立刻扑床上感叹:“你一来,我心情都好不少。”又指了下,“卫生间在那儿,你先去洗个澡。”
“你有没有多余的换洗衣物?我把行李落下了。”林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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