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也躺了下来。
头顶天窗透明,窗外是满天繁星,郊区应该不乏虫鸣鸟叫,只是车内不见。
周礼闭上眼,想起任再斌第一次带林温来聚会,也是这样一个满天繁星,虫鸣鸟叫的时候。
那是宿舍重遇之后,他第二次见到林温。
周礼原不记得中间隔了久,那一阵他刚把周卿河送港城,除了关注周卿河的状态,他的工作也加重了,忙得昏天暗,他根心思想一个六年前只相处过短短两天半的小姑娘,还是一个完全将他认出、甚至可能早把他当路遗忘了的小姑娘。
但偶尔几次刷到任再斌的朋友圈,他还是走了一会神,脑中划过十五岁的那张脸和二十一岁的那张脸,想着十五岁的,在逃下火车后,到底追着他在喊么。
又想二十一岁的,竟然这么早就谈起了男朋友。
很快微信又有新的消息,将他拽回忙忙碌碌、烦不胜烦的现实当中。
因为他活在现实,所他功夫想些不相干的,只是当他在聚会上再次见到林温的时候,他还是难免会分一点关注,也想起了中间隔了久。
原来隔了将近三个礼拜,重见的那天,也是他将周卿河送上飞机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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