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这个意思。”长公主最终还是不忍辜负最优秀侄儿的心意,将那发簪戴在了陆贞贞头上。
陆贞贞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委屈的想哭,有想扒掉簪子踩在脚下的冲动。
还有想冲到司徒琰面前质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要她如何。还觉得伤她的心不够深吗?
及笄礼已成,长公主坐回主位,端起桌上奉上的湄潭翠芽。吹拂开杯面上的茶针,笑看着陆贞贞苍白的脸。
“荣华县主不知萤火虫与月亮的故事吧?”落了茶盏她淡笑,“你没看到,琰儿送来的发簪上有一排小字,刻得仔细,写的正是萤光与日月同辉。”
陆贞贞不想表露自己低落的情绪,努力维持着脸上端庄的笑容,知道长公主有话与她说,顺着她的意问。
“请长公主赐教。”
“传闻,萤火虫与月亮曾经是一对冤家,后来却相爱相随,有月亮升起的地方,必有萤火虫跟随。”
受礼结束,坐下来聊天,长公主也愿与陆贞贞多说几句,她声音温柔,“传闻,月亮瞧不起小小萤火虫,笑它小小的身子只能照亮须臾大的空间,还洋洋自得。”
“萤火虫称自己虽微弱,却是自己发的光,嘲讽月亮,只会折射别人的光。月亮羞愧的藏起来,几日都没有露面。”
“当夜晚只有萤火虫的光亮时,它觉得很孤独。过了许久,月亮又出来了,他说,我借太阳的光,反射的这么温柔皎洁的光,是我的优点。你夜夜力倦神疲,离了我一样照亮不了天地。
萤火虫羞愧万分,因为月亮说的都是真实的,他太过自以为是,以为离了月亮,在黑夜当中他最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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