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一颗心差点跳出嗓子眼。
眼角余光瞥见,徒弟青雉的脑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耷拉下来。
死的不能再死!
“啊啊啊……”
堂堂清虚宫外门长老,在死亡面前失声痛哭,“饶命,饶命啊!”
南宫煌像丢破布一般,将其丢掉。
大厅中一阵沉寂。
倒吸凉气声此起彼伏。
周天、陈亮脸上骇然心头绝望,连清虚宫的弟子说杀就杀,一个普通的家族侍卫,又算得了什么?
王忠的死,没法再提了。
片刻后,南宫煌戏谑的目光投向爷爷,“现在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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