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叫,那你先把手松开。”

        感觉到白效竹把手松开之后,风无一边含着他的乳头轻咬,一边握着滑腻的性器开始动作。白效竹的性器算是男子中比较大的,手感也不错,肉肉的,滑滑的,颜色呈现淡淡的粉色,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甚至连自慰都很少。

        风无两条腿叉在白效竹腰两侧,一边用手揉捏白效竹的卵蛋,一边用带有薄茧的手指大力揉搓敏感脆弱的龟头,双管齐下,白效竹身上的两处敏感的都被身上人尽情的玩弄,这根本不是一个初尝情欲的人能够承受的,控制不住的呻吟被白效竹咬紧嘴唇死死的封在嘴里。

        粉红的龟头被手指上的薄茧磨的艳红,从马眼出不断流出的清液沾湿了风无握着肉棒的手,为风无更好摩擦硬的快要爆炸的肉棒提供最好的润滑剂。

        此时的白效竹哪还有平时清冷疏离的样子,他像是一朵在狂风骤雨中被吹得不住摇曳的海棠花,娇嫩的花瓣裹不住蕊,只能被迫向企图染指他的雨水打开,颤抖的身体试图引起狂风骤雨的怜惜,又为了不叫出声,白效竹把手塞进嘴里使劲咬着,想要让疼痛让自己变的清醒一点,不要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呻吟出声。可他哪里知道,恰恰是这幅样子,引起了更大的狂风暴雨。

        这注定是一场无声的性爱,但是掌握着这场性爱节奏的主人却是个空有理论,毫无实践经验的雏儿,手上毫无轻重可言,所以,注定,在这场性爱中,白效竹如果想要忍住不出声,就需要动用极强大自控力去抵挡越来越凶猛的快感。

        风无感受着手里不停抽搐,龟头不断胀大,阴囊不断收紧抽搐的肉棒。知道身下这人快要射精了,不由得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不停的用更大的力去抚慰肉棒和摩擦扣弄手下人敏感的马眼。

        白效竹抓住笼子的手用力到发白,但仍抵挡不了一阵一阵的快感,感觉到身上人又再次加快的动作,他的身体不由得绷紧,忍不住挺起胸膛,但是却像是主动要把已经被蹂躏的红肿不堪的乳儿送进豺狼的嘴里,被刺激出来的生理盐水从眼尾不停的流出来,沾湿了两鬓,看起来可怜至极。终于,不堪如此暴行的肉棒抽搐着即将蓄势待发。

        虽然没有经验,但是作为男人哪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白效竹一想到自己不仅在这么多人眼前被自己弟弟玩弄性器而且还即将被玩弄的射出来,心里又慌又难堪,忍不住大力挣扎起来。“不要,不要,风无,快停手,停下。”

        然而身上人没有听从,反而再次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最终随着快感的不断积累,风无用手将白效竹送上了高潮。

        白效竹全身控制不住的抖动,阴茎根部的肌肉快速小幅度抽搐。在射精的那一刻身体猛地崩到最紧,身体弯成了一张弓的形状,极力后仰着的雪白玉颈宛如濒死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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