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伊小声喊了一句。
她现在都不知道夏天的名字。
在她眼中,夏天就是个保镖——这就是下人,等同于狗腿子。
哪怕夏天反复解释,自己并非保镖,可是在她看来其实没什么区别。
可是之前发生的一切,彻底让她清醒了过来。
哪怕是保镖,哪怕是下人和狗腿子,也不属于她。
而是属于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直至这时,心态才略有转变。
此刻听到声音,夏天转头望来。
“我们……我们走吧?”
不知怎地,苗伊感觉到夏天的目光虽然平淡,却分外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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