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是……”她声音有点飘。
“你当时被朋友扶着从包厢出来,”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寻准确的措辞,“不太舒服。”
苏然的心沉了下去。她捏紧了桌布边缘,指尖冰凉。她记得那个狼狈的夜晚,也记得朋友不解的反应。
龚晏承没放过她脸上细微的变化,继续道,声音依旧平稳:“你朋友问你,「人不是你点的吗?既然觉得这么恶心,又为什么非要点?」”
空气仿佛凝固了。苏然感觉自己的呼x1都变得困难。她试图扯出一个笑容,却显得僵y无b。
“那天…是我生日。”她试图用这个理由模糊焦点,声音g涩。
龚晏承左边眉毛极轻微地向上挑了一下,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动作。
“我记得你的回答。”
他看着她,目光沉静,却带着穿透力。
苏然茫然地看着他。她当时说了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话?
他身T微微前倾,隔着餐桌,声音压得更低,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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