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捉弄得心痒痒,但甘之如饴。

        周嘉倪选择不回答,她继续往前走,想要这种困窘的氛围消弭些许,但身子一侧,外套便滑落,露出白皙的肩。

        她伸手去捞,却跟女人温热的手指轻碰。

        像溅到了火星子,周嘉倪立即撤回了手。

        温竺快步走到她前面,拢起她的外套,“看来还是系上扣子比较好。”

        周嘉倪也不辩驳,只是站好让她系扣子,垂眸之时,视线落在这双白皙修长的手上。

        那晚她双手撑着床,汹涌迫使她往前爬,却被女人一次次拽着脚踝扯回去。

        这种面对面的状况不止经历过一次了,但她还是难耐得很,思绪因手指飘远,又因为外套系好扣子之后传来的稍稍束缚而收回。

        偶遇来得突然,她并没有做好跟她见面的打算,更没有想好那个问题的答案。

        幸好这次温竺没有再次提起,她好像在刻意给她足够的时间,就像刚才那样刻意逗弄她一样。

        周嘉倪本想靠开学陷入课程中来慢慢打消某种事物萌芽的念头,但一次又一次没有预料的见面让她的那段记忆愈发刻骨铭心。

        就像伤口结了痂,因它一次又一次发痒便扣掉了,但红痕会比之前要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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