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达慕大会是部族里的盛事,白日里勇士们互相较劲,争取胜利与荣誉,箭中靶心、马蹄扬尘、红幡飘扬……穆仁向来只在场外观望而已。
入夜大家会在营火旁聚会,琴声与歌声相合,热闹欢快的舞步庆祝着收成的喜悦。
他和华共坐一张毯子,不断有人来向华敬酒,毕竟华总是能确保他们踏上的土地水草丰美——内尔古翼在华加入的十余年内,从未饿Si过一个人。
华千杯不倒,不带表情地连喝好几杯,还有许多人来邀舞,华一一拒绝了。
「我怎麽好像没见过少布跳舞?」他说,「难道少布不会麽?」
华最听不得「不会」这两个字,於是下个来邀舞的少nV,就这麽捡了现成的便宜。
华一开始的确跳得不怎麽样,但一首曲子都还没过完,她就已经掌握诀窍,渐渐跟上节奏。她得意地回头对着穆仁笑,好似在说这世上没有她不会的事。他也微笑着,举杯酌了一口N酒。
营火照在华身上,将她冷冰冰的脸烘出暖sE调,焰光在她发间跃动,成了耀眼的宝石首饰。
他的少布,是这世上最优秀的,她应该要在更高的天上。
华离开後,他们的席位上就只剩墨仔陪着他,再也没有人靠近过。
今夜的月非常明亮,将他的睡意驱散,到了後半夜族人纷纷歇下了,许多人直接就着营火旁的空地睡,连华也少见地露出困意,喝了他泡的茶後回到帐篷里睡下。他在茶里加了安眠的草药,华不睡到太yAn升起绝对不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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