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难道不够格当你的朋友麽?」卓华打趣道,而後正了神sE,「方才那孩子不是与你有段过往?那孩子已有新欢,我猜你应当会想……让她知道你过得很好。莫非是我自作主张了?」
「不会!很好啊,你这不是很懂吗?」林云泽咧嘴而笑,还真不能小觑了千年妖族的小心思,「等等,你怎麽知道她是我前任?」
卓华撇开眼神,若无其事地说,「凡走过必留下痕迹,我也是无意间发觉。」
她想了想,「喔,你看到我们的照片了是吧?」
整理遗物的那天她也顺便将一些自己的旧物扔了,那时她曾将照片和卡片等属於学姊的回忆搁在书桌上一段时间,卓华在帮她整理,看到的机会很大。
虽说那天就把它们丢掉了,不知道卓华会怎麽想?却见卓华认真地看着远处,她知道这老妖怪向来内敛,逗逗就算了,真要从她嘴里b问出来可太为难人。
火车带着软卧,一个车厢内两侧各有一个上下舖,三人乾脆将一个车厢包了。据说要到隔天早上才会到目的地,林云泽生长的土地狭小、人口密集,从来没见过这些长途旅行的交通方式,她跟墨仔在车上走来走去,看看y卧和更高级的车厢长什麽样。火车久久停靠一次,每次停下都超过十分钟,有小贩会在站台叫卖,卓华隔着车窗买了许多小点给他们吃,一切对她而言都新奇有趣。
晚上墨仔睡上铺,已然入睡,她和卓华各占一个下铺。卓华熄了日光灯、点亮小灯,坐在床上看一本跟当地报摊买来的书,她卷在被窝里,看着卓华的侧脸被照得柔和晕h。
列车规律的摇晃,耳边净是轨道的声音,全世界好似只剩这盏小灯亮着。
她翻身下地,爬上卓华的床铺——单人床虽窄,但卓华骨架纤细,挤一挤要容纳两人没有问题,就是会挨得极近,基本上都要贴在一起了。
卓华僵着身子不知所措,看她都悬在床边快掉下去,只好往里面挪一挪,纵容了她的行为。
她在卓华身侧躺下,若有所思地问,「花花,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找到我了,我却讨厌你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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