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那真是个Y沉的雨天啊。」罗马利欧立刻搭腔,仿佛也将哪个场景熟记于心,「没记错的话,您和光流小姐当时在教堂里头谈话。」
「是啊。」迪诺答,一瞥头又望外头灰蒙蒙的天看,明明是正午的时间,日光却半点透不过厚重的云层,整个天幕仿佛蒙上厚厚的灰尘,「你知道当时我想和她说什么吗?」
罗马利欧没有说话,这个问题并不是需要他询问或是猜测。
「我呀,只是要她不要老是那么紧绷,总是对自己那么严格。」迪诺也不卖关子,g脆地说,「就算是去外头淋雨发泄发泄也好,肯定会痛快很多。」
「不过却被小光严肃地训话淋雨会感冒,反而担心起我来了……还真没用啊,明明在那之前还跟她说了大话,要她不要再叫我迪诺而是跳马,并且从今以后就要作为可靠的大人让她依靠的。」
「您竟然说了这种话?」罗马利欧失笑道,「简直像是强调自己已经是大人的小孩一样。那可不是合格的意大利男人会说的话啊,Boss。」
「啰唆。」迪诺斥了一句,却没有恼羞的意味,反倒轻轻笑了几声,「在她面前我也想显得可靠一点啊。」
毕竟那个nV孩可说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作为兄长的身份的话想要保护对方十分理所当然吧——虽说早在他还是废材的时候,对方就是个可靠的小大人了——所以当他终于在Reborn的磨练下成才,有了「跳马」的称号,觉得自己总算成为了值得对方倚赖的人时,立刻就写了信通知对方这件事。
只是没想到即便后来出了那样的事……即便面对的事这世界上最为亲近之人逝去,对方仍然没有丝毫求助、倚赖自己的意思。
就算他想出借肩膀予她哭泣,就算只是这种程度也做不到——从那时候起,迪诺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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