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龙忿忿不平地附和道:「是啊!那日本来都要得手了,广陵王却半路杀出来,自己出尽锋头,却让我们在几位美人面前丢尽脸面。」
吴世藩恨恨地道:「什麽燕城三俊,凭什麽是他们三个?」
原来,吴世藩早已对此耿耿於怀,此时新仇旧恨,更添怒气。
郭仁道:「我父亲对那凌府一家也早已是积怨已久,凌枫辰的父亲仗着官大便处处压我爹一头。」
兵部左侍郎为兵部的二把手,兵部尚书凌钧正好是郭守的顶头上司。凌均为人刚正不阿,一板一眼,即使郭守占了兵部侍郎这肥缺,但却无法捞到什麽油水。
吴世藩咬牙道:「就没有办法能让他们重重地跌一跤?难道他们三个真的洁身自好,毫无破绽?」
众人陷入沉思,罗文龙忽然双眼一亮,喜道:「小阁老,那广陵王前先天离京去了。据东厂的李公公的情报,他身边仅带一个管家,连亲卫都没带。」
吴世藩疑道:「这刘希淳这时出京做什麽?你那情报可靠吗?」
只见他忽然独眼一转,说道:「难不成,真是为了那洛倾城?」
郭仁此时道:「东厂的情报网可是不输锦衣卫,不论那广陵王为何出京,只要能对他造成重挫,便能一解咱心头之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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